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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大乘論講記-第三項 引大乘莊嚴經論頌

第三項 引大乘莊嚴經論頌

復有別五現觀伽陀,如大乘莊嚴經論說:福德智慧二資糧,菩薩善備無邊際,於法思量善決已,故了義趣唯言類。若知諸義唯是言,即住似彼唯心理,便能現證真法界,是故二相悉蠲除。體知離心無別物,由此即會心非有,智者了達二皆無,等住二無真法界。慧者無分別智力,周遍平等常順行,滅依榛梗過失聚,如大良藥消眾毒。佛說妙法善成立,安慧并根法界中,了知念趣唯分別,勇猛疾歸德海岸。

「現觀」,就是阿毘達磨,換言之,就是以現觀的智慧通達諸法的實性;加行與後得無分別智,也包括在這裡。本論與《分別瑜伽論》的四頌,都注重在由起尋思到證真的過程,現在這「五」個「伽陀」,則總括五位,貫徹了現觀的始終。

這五頌依唐譯的世親釋論,第一頌顯示資糧道,第二頌的上半顯示加行道,後半及第三頌顯示見道,第四頌顯示修道,第五頌顯示最後的究竟道。這似乎是玄奘臆改的。本頌有兩個地方講到證法界,因此在以頌判位方面,有很多不同的解說。五頌各配一位,見於世親的《大乘莊嚴經論釋》,陳隋二譯的世親《攝論釋》也如此;這比較接近原意,現在就依此來講吧。

一、資糧道:要悟入唯識性,對於「福德智慧」的「二資糧」(也就是前面所說的四種力),「菩薩」是必須「善」巧具「備」,積集到「無邊際」的廣大眾多;因為要入唯識性,決不是些微資糧可以勝任的。菩薩在這資糧道中,「於」似法似義的一切「法,思量」推度,能修習止觀。在定中「善」能「決」了這種種法義,是心上所顯現的,都無所有;「故」能「了」解這「義趣」──種種顯現的似義,「唯」是名「言類」;類是生起的意思。因為在定中決了,所以有人就把這後二句判屬加行道的煖頂尋思位。其實資糧道也是修定的,不過沒有深入罷了。這時雖沒有入加行位,但對於無義唯識的理解,已獲得明確的勝解。

二、加行道:資糧位中,「若」是已能了「知諸義唯是」名「言」,到了加行位中,就可以安「住似彼」義相顯現「唯」是「心」性的正「理」了。安住唯心,是煖頂的定心觀察。這時候,實際還不能圓證法界,但在四如實智的通達遍計無相時,唯識顯現的境界,已悟入真義一分,所以這裡說「便能現證真法界」。這時,悟入遍計義相是唯識所現,也有無二的意義。或者悟入沒有離心的外境,境無心亦不生,「故」別體所取與能取的「二相」,就可以把它「蠲除」淨盡。

三、見道:在加行位「體知」到「離心」以外更「無別物」,無義即無識,當下「即」能體「會」到能取「心」亦「非有」。有「智者」的菩薩,「了達」遍計境與依他心「二」者「皆無」,於是就平「等」的安「住二」相皆「無」所有的「真法界」中。

四、修道:「慧者」就是具有根本後得二「無分別智」的人,他的智「力」,能「周遍平等」的「常」常時隨「順」真如法界而「行」。親證真如法界以後,更能數數的以二無分別智來隨順觀察,這就能「滅」除所知「依」,就是滅除阿賴耶識中的一切雜染分。這如荊棘叢林的「榛梗」,不把它根本鏟除,永遠是觸處牽礙。賴耶中的雜染種子,是「過失」熏習的總「聚」,就等於榛梗。我們要想出世,直達菩提,必須把它滅除,不然,牽流三界,永無自在分。以無分別智,滅除賴耶的榛梗──雜染種子,「如」服阿伽陀的「大良藥,消」除「眾毒」一樣。這一切,全在數數修習無分別智的現觀。

五、究竟道:這裡並不開顯究竟位的果德,在說明由此可以迅速的趣入究竟果海。「佛說」的大乘「妙法」,是由不共世間的無分別後得智「善」巧「成立」的,菩薩以無分別智作總相緣,「安」立無分別智「慧」於如如「法界中」。「並根」是說無分別智相應的出世心。智慧與根共同安住於法界中,這似乎就是表示智慧安住在根本心與法界融合一味之中。阿賴耶識是有漏位的根本,所以叫它根本識。但《金光明經》說第八根本識就是真心,至少在解性賴耶出纏,與法界相應的果位,它是淨法的根本。念是意念,趣是種種的義相,這種種義相,皆是意念上所現起的,實際上皆無所有,唯是分別。諸菩薩如能由無分別智「了知念趣唯分別」,這就能精勤「勇猛」的修行,很速「疾」的「歸」到功「德海」的彼「岸」,就是圓滿究竟佛果的境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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