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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判與綜貫──試論印順判教觀的兩重思路

分判與綜貫──試論印順判教觀的兩重思路

印順曾表示太虛長於「融貫」,而他卻偏重「辨異」,[1]其佛法判攝往往被認為懷疑、否定傳統居多,具有一定破壞性;然而印順之法義抉擇並不是為了否定特定傳統,將之排除在外,而卻有各安其位各盡其能之意。例如印順雖把禪宗歸為「真常唯心系」,卻不曾將之視為是「外道」,但仍引人誤解以為他要打倒禪宗等。[2]事實上,從「四悉檀」的判教精神來看,印順亦有融貫或綜貫一切佛法的構想。

「批判佛教」不是佛教

「批判佛教」不是佛教

日本「批判佛教」曾在國際學界掀起熱潮,這思潮雖未必擴大,卻也未見消退,如大陸學界近來仍有專門研究出版。[1]而印順佛學觀點常被視為與「批判佛教」相近,皆代表「反傳統」之佛學路數,[2]然反省、反思傳統佛學未必即等同於反對、反駁傳統佛學,也因此印順不會接受松本史朗之「如來藏思想不是佛教」等論斷。

史學方法應用在佛學研究上的見不見

史學方法應用在佛學研究上的見不見

印順表示他探求印度佛教史實而作出不同時期之劃分,以及分判大乘有三系,這與古德教判相通但抉擇取捨不同,乃因於他是從歷史觀點而論判的。[1]印順之強調「以史論經」,迥異於傳統佛學之重經輕史,不同於太虛、歐陽竟無等人之佛學探究進路。[2]但印順並沒有「以史代經」,仍強調佛法研究的宗教性暨佛典的神聖性,如龔雋所說「對佛史之探究與聖典之解釋經常是穿插而又互補地進行」[3],這著重史學方法的佛學研究路數,其間利弊得失頗值得析探。

振興佛法,抑或是振興純正的佛法?

振興佛法,抑或是振興純正的佛法──略談印順佛學之可能效應
印順1942年所撰《印度之佛教》表示:「能立本於根本佛教之淳樸,宏闡中期佛教之行解(梵化之機應慎),攝取後期佛教之確當者,庶足以復興佛教而暢佛之本懷也歟!」[1]在1989年<契理契機人間佛教>亦重申此一觀點(並作進一步闡述),可知在他的佛法判攝及抉擇過程中,「復興佛教而暢佛之本懷」始終為主要關注,然而印順佛教思想所闢劃的藍圖真能實現此一目標?

「以佛法研究佛法」之啟示

「以佛法研究佛法」之啟示
印順導師強調以佛法作為研究的對象,應重視其「宗教性」,也說以佛學為宗教從事史的考證,應重於「求真實」。換言之,既要有宗教向度的體認,同時也要有求真求實的精神。其中第一點是現今標榜客觀研究的學者較容易忽略的,而卻為印順所強調,後者則是一般佛教徒所不重視的,只是虔誠的信仰著。

情繫呼吸

情繫呼吸
人生在世要有重心,有個生活信念,一般人把注意力放在外在事物的追逐上,從欲望滿足中求得快樂,但虔誠宗教徒把心放在信仰上,放在上帝或佛法上。

信什麼 vs. 信得深

信什麼 vs. 信得深
證嚴法師曾表示,信什麼宗教並無妨,只怕信得不夠透徹;相對的,倘若信得徹底,她一樣感到很歡喜。[1]誠然,宗教信仰未必在於「信什麼」,而在於是否信得虔誠深刻,並在深信不疑下以具體行動實踐信仰,那才是宗教意義之所在。

印順與達賴佛學觀點之初步對比

當代中觀精神之再現──印順與達賴佛學觀點之對比探索
在印順法師的佛法判攝系統中,西藏佛教屬後期秘密大乘佛法,除了「梵化」外亦走向「俗化」乃至「低級」趣味發展,而引發他的反思與評判。[1]但這樣的評斷未必得到藏系佛法人士的認同,如此看似印順佛學和藏傳佛教有著一定的鴻溝。

「判教」之客觀性略談

佛教傳統認為知識取得有三種路徑,分別是現量、比量和聖言量。現量是經驗性的直接知覺,比量是透過類比思考推理所得,至於聖言量則是依經教或聖者之言所得的認識;此三者分可別是以親證(或現證)、理證和教證(或經證)為證據和證明。

有溫度的學術研究

有溫度的學術研究
宗教所多數同學都有宗教信仰,宗教傾向多於學術關懷,乃為追求信仰的認識才進入宗教所就讀。然而學術之重反思與批判,往往易於「解構信仰」,要求他們把論文寫得和一般學者一樣乃勉為其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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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Dr. Radut